第六卷虫箭/154叨扰（2 / 2）

样，叫跟着一起上楼的门房都不敢说自己有钥匙，可以帮忙开门，更不敢说，他已经帮两个人开过门了。

门房认得这些人，昨日，布加拉提先生叫他们来帮忙，他把他们长相一一记下，只要他们要求，便带上来，根本没想过那个真正租下这间公寓的女人的意愿。

王乔乔总算被吵醒，她茫然地从躺椅里坐起来，正好听见福葛在问开门的米斯达：“你怎么在这？她人呢？”

“找我？”王乔乔问道。

福葛冲进屋来，手探向王乔乔的衣领，因王德发发出威吓的低吼，王乔乔忙着安抚，叫福葛抓了个正着。

他死死攥着她的衣领，几乎把她提起来。“你这家伙，究竟在搞些什么？”

“啊？”王乔乔莫名其妙，“我在睡觉啊。”

“总是这样……总是这样！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啊？肆无忌惮地行事，末了摆出一副没什么的面孔，真正闯了祸，就悄无声息地消失……放开我！你们两个都别动我！”

王乔乔简直被逗笑了，“我闯什么祸？”

“你别笑！你笑什么！你没有闯祸吗？你前天晚上在干嘛！”

“你看到我了啊。”

“没错，没错！你在那里做什么？你还和他们有联系吗？啊？‘某个英国来的贵族养女？’”

“你在说什么？”

“那个老头是不是你杀的？”

阿帕基和米斯达本将他牢牢抓住，好容易把他从王乔乔身边扯开，听到这个问题，也忽地顿住。

昨天夜里，布加拉提深夜叫他们出去寻人，又半道说不必，总得给出一个解释。福葛对他出现在那个地方的原因可以语焉不详，但王乔乔是否与那个老贵族的死有关，并不是一个可以糊弄过去的小事。

老贵族与黑|帮，与政府都有关系，他的死牵动着多方势力。布加拉提接下来一段时间都会因此奔走，不仅得给出一个“交代”，还得想办法让这件事不至于成为一种怪谈，避免不必要的恐慌。而如果王乔乔与之有关，那么她的动机也很重要。她为什么杀他？还是说，这只是一次随机的袭击？

没有人希望王乔乔是在滥杀。那样，他们就是敌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