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要给这房子里的每一个人道歉!大家险些都被你害死了!”许绯气得浑身轻颤,而孟恕却只顾仰着脸哭嚎,一句话都不说的样子,也让她忍不住想要动手,可是许家从未有过体罚教育,她也不是推崇暴力的个性,只是这死孩子哭得真让她想用暴力解决问题。
&esp;&esp;孟嘉荷见许绯面色铁青,就知道这个人动怒到极点了,赶紧一把抱女儿抱到怀里护着,“小恕,快说你做错了,跟妈咪说对不起,快点!对不起,对不起,我们做错了,快点说”顾及到许绯有孕在身,又忙捉住她的手哄道,”好了,事情已经发生了,火也及时扑灭了,快别生气了,算了吧,小恕她哭成这样,一定也是知道错了。“
&esp;&esp;许绯没有甩开孟嘉荷的手,而是直直盯着她怀里的孟恕厉声道,“怎么可以算了!因为一点不如意,就放火烧家,这不是人能做出的事情”
&esp;&esp;抽泣着的孟恕听到妈妈生气的话语,好不容易从哽咽中发出声音。“对不起,我错了。”她只是讨厌那个亮方块,因为它,妈咪才不能陪自己玩。她真的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。
&esp;&esp;把哭泣着的女儿哄睡后,孟嘉荷才下楼。许绯盘坐在书房前对着一片狼藉默默哭泣,“亲爱的,别哭了,你都说了,小孩子最容易犯错了。”将人轻轻搂到怀中。“电脑的文件也别担心,明天我拿去公司让技术部的看看,烧毁的不严重,恢复应该不成问题。”
&esp;&esp;“是不是我们的教育有问题?”许绯埋在孟嘉荷怀中轻声问道。她怎么也不能想象做出这种祸事的人,是自己的女儿。
&esp;&esp;“人性本就恶劣,若不加以引导或教化,自然就会做出各种祸事。好了,难道你小时候就没有犯过错吗?也是有的吧,只是可能没有小恕这样严重罢了。她知道怕了,也知道错了,以后不敢了。所以,你别气了”
&esp;&esp;人生本就是一条不断犯错的道路,有的人悔改,有的人执迷不悟,故而好与坏,本就存乎与本心。
&esp;&esp;“你这样讲,好像我小时候比小恕更恶劣”不回忆还好,一回想,小时候做过的种种错事就走马观花的在脑海中跳出来。从树上跳下去摔断腿,偷妈妈配的药材吃进急救室洗胃,因为赌气用开水浇死爷爷心爱的兰花。
&esp;&esp;孟嘉荷刮了一下许绯的鼻梁,“你小时候那么皮的吗?”
&esp;&esp;许绯不好意思地低头。“说的跟你小时候很乖一样。”
&esp;&esp;孟嘉荷苦笑一声。“我是乖孩子,最乖的那种。”所以长大后,才想要做坏事。
&esp;&esp;见许绯眼含歉意,她笑着摇头。“不用说对不起”她的伤痕固然还在,但她现在已经能够面对它,克服它,直至战胜它。“好了,虚惊一场,大家都累了,我们回房休息吧。”她说着站起身,牵着许绯的手,她们并肩往自己的卧房走。
&esp;&esp;“简,真是稀客,你怎么想起来找我?”霍莹刚跟人谈完事务,回到办公室看到坐着的人,忍不住笑着调侃起来。“怎么,终于忍受不了我那个死板又无趣的妹妹了?”她最近太忙了,尽管布兰登有辜鸣陪着养伤,但她依然会每天前去探望。
&esp;&esp;魏寄商笑着摇摇头,这对姐妹素来看彼此都有点烦这点她还是知道的。“费莉亚,我来找你,确实有点事,也确实跟尤菲有关,你知道吗,她最近总是做噩梦。你可以告诉我,是因为什么吗?”
&esp;&esp;霍莹脸色一沉,她当然知道妹妹做噩梦的原因。跟自己还有小妹不同,她们为了自己的利益,是十分乐意去做一些没有底线不道德的行为的,而尤菲是个道德感极高的人,这体现在方方面面。她有着崇高的信念,而如今那信念为了家人被摧毁的干干净净,她如果走不出这一步,那么自己可能就会轻松一点了,霍莹心想,事务缠身,也是时候让尤菲回到家族事务中来,协助她一起管理。“简,我们一直在保护尤菲,不光是我,爸爸妈妈,甚至就连小妹都在保护她,不想让她见到现实残酷的一面。但有时候,命运不会放过那只离途的羔羊,她出生于贵族,就不能只享受光鲜的那一面。放心吧,她是个聪明人,时间会让她调整好一切的。”
&esp;&esp;“尤菲说过你说她恋母,这是真的吗?”
&esp;&esp;霍莹一怔,怎么又扯到妹妹恋母这个问题上来了。不过对于这个问题,她十分乐意跟妹妹的妻子探讨,她早就说过尤菲不正常、恋母,这下不光她自己觉得,她可算是找到同好了。“那我必须得跟你好好说说了,没错,她对我们的妈妈,就是有着非常非常不正常的独占欲,你知道吗?小时候,她老是半夜哭着敲爸妈的门,闹着要跟妈妈一起睡,我们姐妹中,只有她一个在童年时期表现出对父亲的厌恶感,我记得大概是她两叁岁的时候吧,只要父亲稍微靠近母亲,她就哭叫,或者推打父亲,如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