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成强将人一拉,拉到几案边坐下,道:“柳小公子来喝一杯。”
“喝!再来……十杯!”柳云洲醉醺醺地随便往桌上抓了一把,抓住了一只鸡腿,往前递去,“干!”
“噗~”流芝忍不住笑出声,“真是个醉鬼。”
“将军应该带上侍卫的嘛。”大家都知道五楼只接待贵客,一般人不会轻易靠近打扰。
流芝这意思很明显了,意在让将军下次带上侍卫过来。
“你知道我来这里从来不带侍卫的嘛。”李成强搂着流芝亲了一口,“不想来看我家小芝儿还带着些粗人。”又在人腰上揉了揉。
“哎呀,讨厌啦,将军~”
“干!”柳云洲在一旁耍酒疯,珠帘后的人却是急了眼,他不知道柳云洲突然闯进来做什么,袖口处已经点燃的迷烟在闪着火花。
冷轻尘思忖片刻,弹的力稍微大了些,掀起一阵风来灭了那迷烟。
“你下去吧,顺便把这个醉鬼带走。”不等一曲毕,李成强开了口。
“是。”冷轻尘抱着琵琶走出来,拖上已经醉得不醒人事的柳云洲离开。
一盆冷水从头淋下,柳云洲瞬间清醒,看着眼前泼他的人,有一秒失神,随即笑道:“好冷的。”
冷轻尘丢下柳云洲回了辰音阁,哪知才走了几步身后的人就追了上来。
“泼醒了本公子,可是要赔偿我的。”柳云洲像个孩子似的有几分不悦。
“公子说怎么赔?”
“陪我喝酒,喝回来。”柳云洲道。
冷轻尘一股子气不知往何处撒,冷着脸不去理睬柳云洲。
他的计划全被这醉鬼打翻,到头来还被缠着要补偿。
“好。”
冷轻尘拿出房间的槐花酿,斟满酒杯,自顾自喝下一杯,却不见柳云洲动。他笑道:“怎么?不是公子叫我赔的?”
柳云洲的眼睛却望向一边挂着的香囊上,看得出了神,没理会冷轻尘。
顺着他的眼光冷轻尘也看到了那两对鸳鸯,当时沈春婉送给他的只是空的香囊带,他拿回来之后在一个袋子里面装了晒干的槐花,一个袋子仍然让它空着。
他没理会柳云洲,又给自己倒满一杯酒喝掉。
柳云洲起身朝那香囊走了过去,凑过鼻子闻了闻,随即将一只香囊取下来拿在了手里,“好香啊,送我吧。”
“不行。”冷轻尘斩钉截铁。
柳云洲却不是在征求同意,直接将香囊往袖子里一塞,也不等冷轻尘在再说什么,便一溜烟跑了。
“……”冷轻尘还没问他怎么会来这芳菲坊,又怎么要闯进李将军的房间,结果这人就抢了他的香囊跑了。
叹了口气,他拿出袖子里的迷烟放好,正在思考要找什么说辞,从窗户飞进来一个蒙面人。
他立刻迎上前跪下。
“没有信号,看来是失手了。”一道低沉有力的声音,冷若冰霜。
“属下办事不利,罪该万死,请您责罚。”冷轻尘道。
“李成强和流芝这两个人很重要,一个是培养着刺杀团的领袖,一个是手握兵权的大将军。我需要他们,下次可别让我再失望了。”
冰冷的声音连同整个人一起消失,冷轻尘起身,盯着桌上那一杯给柳云洲倒的酒,走过去端起一饮而尽。
他想起来第一次和柳云洲见面,柳云洲在他身后用弩机杀人的事,不免皱了皱眉。
虽然他觉得柳云洲人不坏,也不似外面传言中一般真是个无耻流氓,但很明显是和他站在对立面的人,而总有一天他们需要面对面硬碰硬。
一想到要跟柳云洲拔刀相向,冷轻尘心里突然有几分说不上来的感觉,有些堵。
而抢了人香囊的醉鬼,正抛着香囊行于夜晚的街市上,嘴里哼着歌,心情十分愉快。
“要不把这香囊送给皇上当贺礼吧。”柳云洲抛出香囊。
“不妥不妥,这可是我抢来的。”柳云洲接住香囊。
“再说这味道我喜欢皇上也不一定喜欢啊。”柳云洲将香囊举到鼻边闻了闻。
“算了,不送这个。”
“抢了人东西,去皇上那儿讨个回礼,嘿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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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政的生辰宴,皇宫里好一番热闹。
待到宴会散了,柳云洲看着堆满了一个屋子的生辰贺礼,向站在他身边的阮政道:“皇上,你看你收到的礼物已经够多了,我是不是可以不送了?”
“可以。”阮政无所谓,反正他也没什么想要的。
“你跟我来。”柳云洲拉着阮政一路小跑,飞檐走壁进了冷宫密室。
阴冷的空间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香甜味。
阮政奇道:“什么味道?”
柳云州神秘兮兮地将他事先放好的东西拿出来,递到阮政面前,“我看你在晚宴上吃得太少了,便偷溜出去买了这个。”
“烤红薯。”阮政握着手里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