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又没得生养的经验,难免疏忽大意了些,只以后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了。”
书瑞听这话,拍了陆凌的手一下:“还头个孩子,怎的,你要几个孩子?”
“自然是有几个都好。”
书瑞抿嘴笑起来,问陆凌:“那你希望是小丫头小哥儿,还是男孩儿?”
“我没想,总之是男孩儿女孩儿我都喜欢。自然,若是小哥儿或小丫头最好,娘总念叨没得个哥儿和丫头,要得了,不知得心疼成甚么样。”
陆凌光是想着以后宅子里要有个小崽子跑动来跑动去,便已觉心里发软了。
书瑞心中充盈的眯起眼睛,总觉幸福好似愈发有了实感。
三月春光融融,柳枝抽了条,榆树也焕然得新。减去了些厚重衣衫的书瑞,觉是整个身子都轻盈多了。
春日的风拂过脸庞,很是轻柔,风里有一股春时新生的气味。
书瑞看着坐在他身旁的俊气男子,眉骨高高,鼻梁高挺,岁月流走,这人却还一如当初他头次见时的好样貌。
春光洒下,暖而不躁,洋洋洒洒的落在了陆凌身上。
书瑞坐在阴凉处,微眯起眼睛,他觉得怪得很,阳光分明在他的身上,怎自己却觉得分外的温暖。
“陆凌。”
“嗯?”
“春光这样好?你怎不看我?”
陆凌闻言,收回眺望远处的目光,转过头看向书瑞,他眸中有笑,未做言语,须臾,代替他回答书瑞话的,是陆爹气急败坏的声音。
“陆凌!你这臭小子,把瑞哥儿带到那样高去是要吓死谁!还不快给我下来!”
书瑞听得屋顶下头传来陆爹的声音,眸子微睁,险些踩碎了瓦片:“爹今儿怎这样早就下职了?”
陆凌小心握住书瑞的手:“谁晓得他的。”
他探出些头,同屋顶下的人道:“带你孙儿晒晒太阳,你声音再大些,要教你吓着了!”
——正文完。
番外1 孕间事
书瑞自打教大夫诊出有了身孕以后, 害喜便有些厉害。
他虽历来不把自己看得多娇贵,可有了身子,发觉却是由不得自个儿不娇气。
素日贪睡, 一日里头晚间睡得早,早间起得晚不说,午间还要睡一场。
从前本还不差的胃口,时下是吃甚么都不大对付, 闻着些荤腥就害口, 要不止止,得真吐出来。有时别说看着吃的, 就是想着胃里也翻腾。
陆凌见他厌食,怕他身子吃不消,要么去自家客栈的灶上, 喊晴哥儿跟徐诚治些适宜有身孕人吃的小菜, 要么就留心听着旁人说哪家食肆, 哪处馆子的菜好, 他前去买了打包回去,菜肉、糕点、果子,总之是变了花样的往家里带, 就盼着他能多用两口。
书瑞也晓得陆凌有心, 尽可能的哄自己吃些,只许多时候实不成事,好送进口里才觉不舒服,不好的连见着就掩了口鼻别过脸去, 直喊拿走拿走。
却偶时又怪,忽得嘴里馋一样吃食得很,这般状况不分时候, 白日有,夜里也有。
本有了身子多眠,可逢着馋嘴的时候,竟就睡不着。有一回夜里,陆凌都吹了灯搂了他睡下,他窝在人怀里,就想吃些辣口的菜,尤其是想着那酸酸辣辣的鸡脚子嘴里就直咽口水。
书瑞闭了眼儿,想着没得大半夜的还胡乱要吃这些东西的,给人晓得了当真是要觉他能作怪得很。
他哄着自个儿说睡着了也就不想了,思想能受他理智的哄,嘴馋却不听招呼,折腾的他都睡不安枕了。
陆凌抱着人,见他睡得乖巧,一动不动的,可呼吸却乱得很,依着往常,吹了灯没一刻钟呼吸就平稳了,今朝却浑不似那般,便问:“怎的了?”
书瑞觉不好说他想吃酸辣鸡脚子,只道:“没甚么,想是午间歪在榻上睡得时辰长了些,夜里睡眠就少了。”
陆凌却再晓得他的性子不过:“你如今有了身孕,本就不好受,有甚么要与我说。”
书瑞听得他这样说,心里觉暖,依着他怀里,有些撒娇又有些无奈的小声道:“不知怎的,倒是忽而有些想吃酸辣鸡脚子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