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应过来,谢绥已经确定了他们的关系,从他身上扯下去一条彩色络子,说当信物,又塞给他一块贴身帕子。
就算交换了信物。
邱秋懵懵地张了张嘴没说出话,谢绥翻了个身,背对着他,淡淡道:“殿下走吧,我想静静。”
邱秋懵懵地走了。
懵懵地走到外面,扶着腰关上了门,门外是太监齐齐压着莫青,而一边站了些花花绿绿的男男女女。
邱秋一事还未反应过来,就又来一事:“怎么了?”他又指着那些男女:“他们又是谁?”
太监们愤愤不平:“殿下,奴正要和您说,您昨晚和谢郎君出的那事,奴等已经查出来是谁做的了,就是此人,慕青!他在杯中下药,让殿下情动!”接着他们介绍那些貌美男女,言中还带着不易察觉的得意:“这些是奴等给殿下准备的人,时刻准备着。”
而慕青疯狂挣扎着,双眼通红,他不同辩解,或者说是狡辩:“殿下,我爱您啊殿下,谢绥他有什么好!”
邱秋这时才大惊失色,失声道:“孤被下药了?!”
“千真万确!”
“殿下,该怎么处理这贼人。”
天杀的,他就说他怎么会这么主动,这么热情,原来是被下药了。邱秋大怒,他在谢绥面前表现的那样热情,岂不是很没面子。
该怎么处理,当然是……邱秋看着红润的慕青的眼睛,叹息一声,毕竟他是知道慕青喜欢自己的,他又和同院的谢绥睡,难免人会伤心,毕竟他是太子,就人为他痴狂不是再正常不过。
邱秋摆摆手,终究还是不忍心:“将人赶出府去。”
重拿轻放,邱秋这个太子真算得上仁慈,不过慕青顾不上这些,一味诉说自己的衷肠,一味诋毁谢绥,最终声音越来越小,最终消失。
“他们。”邱秋指了指那些窈窕少年少女:“将他们打发走了,孤不需要。”说罢他就姿态怪异地离开了
而屋内,谢绥从邱秋离开房间,就悄悄起来,放好络子,走到门后偷听的谢绥听到邱秋不轻不重的处罚,蓦地握紧了拳头。
他这招一石二鸟的计策,竟因邱秋的仁慈,落空了一计。
不过还不算差,毕竟人已经被送走了,邱秋身边不是只有他一人了吗。
等等,谢绥想起邱秋收的幕僚,多的可以填满这个宅子。
幕僚,邱秋需要那么多幕僚吗,只有他一个不就够了。
到现在谢绥已经彻底改变了对邱秋的态度,换了一个人设,对于邱秋这种骄傲的性子,一个不懂的服软的人是不会赢得邱秋的青睐,不会越走越近的。
所以谢绥得改,得先霸占这个名分,所以他方才才会不顾邱秋的反应,不顾邱秋是否会对他产生怀疑,而飞速确定关系。
不过好在一切的结果都是好的,谢绥走到他的木盒子旁,端详着里面静静躺着的玉佩和络子。
邱秋虽然自诩聪明,是天底下除了皇帝……他母亲……还有他老师外,最聪明的人,但今天发生的事,还是让邱秋的小脑袋短暂地转了几个时辰。
男宠……
谁是男宠?
谢绥!
谁的?
我的!
邱秋真的震惊了,他眼睛睁得溜圆,在屋子里走来走去,眉毛紧紧皱着,仿佛遇到了什么国计民生一样的问题。
嘶……唉……哎。
他瞧着谢绥清晨兴致不高,恹恹的样子看起来不是很愿意的样子,不是,谢绥凭什么不愿意啊,他可是邱秋是太子,他想让谢绥干什么谢绥就得干什么。
谢绥当他的男宠算他有眼光,邱秋脚尖点地,觉得谢绥有点不识抬举又有点有眼光。
但总归一半满意得意,一半生气质疑,当了他的男宠,还不是落到他手里了。
邱秋想怎么折磨他就怎么折磨他。
可能是邱秋太子神威保佑,邱秋昨日回府,今日傍晚谢绥的“重病”就痊愈了,速度神快,直让太医大夫惊呼不得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