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。
结果刚走到门口,邱秋就觉得自己的腰带被人牢牢拉住,不能动分毫。
邱秋知道罪魁祸首是谁,一边往前倒腾着脚步,伸着手乱抓,一边气急败坏,脸都要被不要脸的起歪了:“谢绥孤不是告诉你在原地不要动吗!”
言辞严肃责备,像个上位者,但被人拉住的身子却被人牢牢掌控住。
谢绥没再进行下一步动作,而是就着这个姿势贴近邱秋附耳低语:“是殿下另有人选吧,想去找慕青。”
邱秋被人说中了心思,营造的富有城府太子的气氛被戳破了,邱秋又开始生气了:“你说这做什么,左右你又不喜欢男宠这个名头,何不给了慕青。”
邱秋说完身后没了声音,只有有些深的呼吸,他正要再说什么,谢绥再次开口,声音隐怒:“我不喜欢,所以太子就要弃我如敝履,不对我负责了吗?”
邱秋后背一僵,微微缩着头:这人真生气了,不会趁这个机会偷偷揍他吧,他要是现在大声呼叫,是他被打的可能性大,还是外面人冲进来拿下谢绥的可能性大?
而背后的声音再一顿,片刻后,又带了淡淡嘲意,声音冷下来,坚定道:“就算慕青答应我也不会答应,堂堂太子和手下幕僚有私情不可笑吗,我不会再让你将毒手伸向慕青了。”谢绥嘴里说着冷沉的话,而在背后邱秋看不见的地方,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邱秋白皙的后颈,又借着身高的优势,一路往下看去。
邱秋已经是气得七窍生烟,仿佛有看不见的白汽从邱秋耳朵里突突突往外冒,脸也气变形了,扁扁地压在一起,双手紧握放在身侧,他也顾不上呼叫还是什么。
只是努力背过身,要去打谢绥,嘴里叫着:“你大胆!你大胆!”
邱秋很努力,可是腰带却被人一直抓着,正要命令人松手,腰间的力量就猛的一卸,邱秋来不及受力,整个人就扭过身,失去平衡往旁边跌。
又跌进谢绥的怀抱里,脸蛋肉被胸膛挤压出来,眼睛朝上看着谢绥的脸,像是摔懵了。
谢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又是熟悉的嘲讽,像是在说怎么又“误打误撞”摔进他怀里。
邱秋慌张着站好,眼神躲闪,他抚了抚衣服,恢复高高在上的嚣张表情,撇着谢绥道:“大但谢绥,竟敢这样说孤,孤爱宠幸谁就宠幸谁,你好大的胆子,敢质疑孤。”
这样说着不解气,邱秋眼珠子一转就要将谢绥压出去惩罚:“来人……”
动真格的了,谢绥垂着眼睛,学着邱秋的样子,眼珠子也是暗暗一转,淡淡道:“太子执意罚我,我无可反抗,只可惜我想出的更好的办法无人可知了。”
一个陷阱悄悄设下。
邱秋话一顿,咽了回去,眼珠子转啊转,轱辘轱辘瞥向谢绥,试探道:“真的?”
有人毫不设防地傻傻踩了进去。
“与其带一个男宠过去,何不换成一个可以有些名气的幕僚,将那些的只知养宠的人统统比下去,再者,一个有能力的幕僚,最后再说明同样是殿下的入幕之宾,岂不更能显得殿下手段非凡?”
邱秋听入迷了,似乎已经想象出打脸全场的样子,眼皮闪着光不由自主地点点头,小鸡啄米一样,正要再问什么。
谢绥已经冷冷转头将要走开,邱秋急忙拉住谢绥的袖子:“好,好主意,孤允了。”
谢绥上道地停下来,等着邱秋宣判人选。
邱秋想了又想,还是舍去了慕青,谢绥现在名气可大得很,他那些兄弟有人还拉拢过谢绥,只不过没有成功,若是他带着已经为他折服的谢绥出场,这得多有面啊。
好好好,太好了,邱秋翻着眼睛偷偷看了眼谢绥冷漠的背影,清了清嗓子,像是法外开恩一样:“那孤就不追究你口出无状了,你就随孤去……”顿了顿,邱秋又补上一句话:“放心,孤不会薄待你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