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绥感觉眼热,抬手拍在桃子身上教训它,接着按住邱秋,告诉他还没结束。
金球在排队,一个接着一个。
“够了够了。”邱秋断断续续叫着说,“我要死了,我真的会死的。”
谢绥无言拒绝。
其实邱秋不该动的,他好后悔,牵一发而动全身,邱秋早该明白这个道理。
这是冬天,屋子里生了炭火,很快就热了起来,掌心沁出汗,变得很滑金球攥在手里,一方面很容易生汗,另一方面也变得很滑,不易抓握。
如果可以邱秋根本不想拿着谢绥的这些金球,但他没有选择的权利。
他只能勉强拿着,偶尔还要避免大动作,避免这些不听话的球,在他手心里颤动。
那样会很痒。
邱秋不想尿床,他脑中胡乱想着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谢绥穿好衣服,又吩咐人端了水过来,擦拭干净。
擦拭的空隙,邱秋想松手,但谢绥告诉他要一直拿着,一直要等到谢绥的命令才可以拿出来。
邱秋眼皮都肿了,半抬不抬地眯着眼睛任人摆弄,像一只破布娃娃,偶尔吸吸鼻子,鼻音浓重。
“惩罚好了。”谢绥亲亲他的漂亮眼皮,见他走路不方便干脆抱着人走。
当然了临走时,谢绥帮忙推了推,确保邱秋能完全握住。
酷刑,尽管邱秋在这个过程中几次感受到灭顶的快乐,但这种东西完全都是酷刑,没有人可以忍受的。
邱秋坐在饭桌前,额头上不停冒汗,偏偏谢绥今日手好像废掉一样,几次拜托邱秋帮忙。
邱秋也不想帮,但想起谢绥说只要听话,会提前停止的承诺,邱秋只能咬牙忍耐。
谢绥看到邱秋脸上想拒绝又不敢的神情,扭着屁股,迈着小步子在厅里走。
姿势很别扭,双腿紧紧绞在一起,像是防止什么掉下来。
最终邱秋匆匆夹了菜放进谢绥碗里,快速坐下,紧接着——
邱秋闷哼了一声,浑身都僵住,两只手紧抓着衣袍下摆,面色潮红,眼含春水,带着媚意,极具风情。
然后毫无预兆地哭了出来。
泪水直接砸在桌子上,溅起一层层小水花。
他这次没哭出声,谢绥抬起他的下颌,才看见邱秋咬着唇不敢发声,唇上结好的血痂都掉了,重新流出血来。
他立刻捂住邱秋的嘴,拇指强硬地塞进牙齿和被咬的嘴唇之间,手掌虚虚笼罩着邱秋的半张脸。
手掌宽大,指骨明显却也恰到好处,手背上的筋骨青脉凸起,莫名有几份色情暴力。
谢绥说:“都出去。”
仆从们退下。
谢绥放开邱秋说哭吧,但邱秋没有发出哭声,而是留着泪呻吟,边嗯啊着边骂道:“都怪你都怪你,我现在还奇怪,要坏了,我会不会死掉啊。”
谢绥去牵他的手要拉近他去检查看看,但邱秋一下子就拍开了,好大一声,邱秋拍的手疼,一看谢绥手背一点事都没有,更气了。
“都怪你,我都说了够了够了,你还不停……嗯。”邱秋又是哼唧一声腿一软倒在谢绥怀里。
“我是不是要死了,我不想死啊。”
邱秋贪生怕死的厉害,但是天底下谁不怕死,邱秋并不以此为耻,他只是恨,恨谢绥把金球塞给他,叫他如今如此难耐。
邱秋吓得不行,这是他头一次做这样出格的事,原来床上的花样有这么多,他害怕的发抖,但谢绥只是说:“不会死。”
淡淡的一声,把邱秋想要祈求他的念想全都断绝。
没有办法,谢绥看着邱秋着急哭泣,只是帮他重新整理了一下,又叫人进来。
邱秋被扶回自己位置上用餐,他泪眼朦胧,眼里看见的人都晕着光晕,他把求救似的眼光投向谢绥,明明他就是罪魁祸首,邱秋还是无望地求助于他。
可怜可怜。
但谢绥扭过去没看他,突然邱秋看见谢绥身上某处有了变化。
那男人面上从容丝毫不显,谁能想到底下早就有反应。
不知道有多久了,仆从们离得远看不到,只有邱秋能看见。
原来他也不是无动于衷,邱秋得知起码不是自己一个人受苦,立刻就平衡了,尽管依旧难耐,但心里多了几分慰藉,连泪都流的轻了。
用过饭,谢绥本想带邱秋回去取下,邱秋也受折磨够久了,但是就在邱秋屁颠屁颠跟上谢绥的关键时刻。
门房过来通报,林扶疏拜访。
昨日宴上碰见邱秋,和邱秋起了冲突,今日就来登门拜访,怎么想都有问题。
邱秋现在顾不上这些,他撵在谢绥后面,时不时戳戳他的衣服,催促:“快走啊!我们快走!”
他急着把东西拿出来,哪怕是他千思万想,日夜期盼的林扶疏登门都不在意了。
谢绥却停下来,对林扶疏的到来并不意外,似乎在思索什么,邱秋几乎要不顾形

